,他们走了一会,终于到了。
那掌柜的请周梓涵和百里寻梅坐好,又吩咐下人给他们备了两杯茶。他大量着二人,心里也在想这两个年轻小辈究竟要和自己说什么。
周梓涵见他如此,大抵也猜到他此时的疑问是什么。他说道:“适才看掌柜你忙于主持下人搬运粮食,是准备要送去翠竹林了么?”
那掌柜的叹息道:“不送又能怎样,我陶氏在这陈邑立足已百年,这里便是我的家呀,总不能因这粮食的小事而背井离乡吧!”
这哪是什么小事,一万石粮食呀,对于一个粮商来说,要收集这么多粮食,可要花不少时日呢,这姓陶的掌柜说得好像很轻松,他实则心里是有无限的愤慨,只是不敢发泄罢了。
二人自是看透了这一点,倒是有些可怜了他,百里寻梅说道:“王府半年要这么多粮食,这得养活多少人啊,也不知王府是购买还是强征?”
那陶掌柜苦笑道:“没有强征,他们说是购买的,可你们知道吗,他们给的价钱,都不到一成,而且这钱呀,都要拖上不少时日,有些掌柜几年前的账到现在都还未收回,如今又添新账,他们大多数人想,以其无限期要不到账,索性远离陈邑,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周梓涵和百里寻梅无不可怜他们,这王府也做得太绝了,他见这陶掌柜有这般苦楚,此次让他帮忙,或许他能同意。于是,二人便将此行的目的说予他听。
陶掌柜听完,心里不由一怔,他知道这样做便是与王府为敌了,他只是一届商人,胆小是必然的,因此便拒绝了,他说道:“不是不帮你们,若是被王府的人查到是我这万石粮食出现纰漏,那我这粮店可就不保了,我还要养一家老小呢,你们另寻他人吧!”
想不到他会拒绝,可周梓涵却不想失去这一次机会,他只有说出自己的身份,或许如此,会让其改变想法,于是说道:“陶掌柜,王府如此,与强盗何异,你们难不成要一辈子为王府这般付出?也不瞒你说,我等皆是朝廷中人,此次乃奉皇上之命前来调查淮阳王的,帮了朝廷,也是帮你们自己,还请掌柜的三思。”
一听说他们是朝廷的人,陶掌柜简直不敢相信,朝廷什么可能会处置堂堂王爷呢?他们都是皇家人呀,一家人当和睦才是,显然,这陶掌柜,根本不清楚皇家的残酷,为了皇位,他们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的,不过见二人正气凛然的模样,又不像是撒谎,他说道:“你们说的是真的?朝廷来……来调查王爷了?”
周梓涵道:“正是,我等若是查到王爷聚兵谋反的证据,朝廷自是会还陈邑百姓一片清明的,陶掌柜,还请你能助我们,如此你也帮自己呀!”
陶掌柜立在那里,半响也没有说话,百里寻梅见他有犹豫,说道:”陶掌柜,只要你将我二人藏于粮车中,躲过他们的搜查就行,还请陶掌柜答应!”
那陶掌柜想了一会,说道:“好吧,就依你们,明日一早,我们便出发,二位先回去做准备,明日我来想办法!”
二人一听,很是高兴,便与之告辞,他们回到客栈,便立即将这好消息告知王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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