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梁羽生小说]
“洛,算了,别逼她了。”林锐语气很平静,虽然是对欧阳洛说的话,但眼睛一直看着斯人,斯人被他的眸光吸引,怔怔地看着他。林锐当着她的面脱掉身上的浴袍,完全不避讳让她看到下身的剑拔弩张,他一件件把衣服穿好,又回复到那个着装得体斯文的医生形象。他淡淡地扫了斯人和欧阳洛一眼,“我想现在真的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。”说完,他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宝宝,看来我要谢谢你,是你的决定让我获得了一大笔财产,锐的全部身家在他出国以后将无条件赠送给我。是你让他离开的,并且变成了一个穷光蛋,如果你心安理得,而且可以接受永远都见不到他的事实,那么我也可以承受失去此生最好的朋友的痛苦。可是你真的确定吗,拒绝我的提议,放他离开?”
斯人的心无来由的一阵疼痛,林锐为什么要这样,让自己一无所有的离开这里?他嘴上说不逼她,可是实际上他所做的事比欧阳洛说过的话还要让她心里难过。看着他的背影,看着他一步步走向门口,手伸出来打开门,她的心一阵阵缩紧。在他就要走出去的时候,好像声音自己从她嘴里发了出来,“林锐……。”
欧阳洛的黑眸暗了下来,紧紧抓着她手臂的手失去了力道,此时这个强势男人的心竟是如此纠结矛盾。
林锐的身子定住了,但并没有回头。
“林锐。”她又叫了一声,“不要走,不要走……。”她的声音飘乎不定又带着恳求。林锐终于扭过了头,看着她,却仍然没有动。
欧阳洛闭了下眼,“挽留他的话就说明你已经答应了条件,如果还是不答应,就不要让他留下来。从小到大,我和锐有很多相同的爱好,会在一段时间喜欢同一款女孩儿,不过那是心血来潮,乐得一同分享,然而我们又不可避免地喜欢上同一个女人,如果不答应的话还把他留下,只会让我和他都陷入痛苦……。”
斯人心里的犹豫、矛盾、挣扎、痛苦都在她脸上活生生地表现出来,她的眼睛写着依恋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林锐了然地勾了勾唇角,散开一抹苦涩的笑意。然后他毅然地转身重新把门拉开。
“我答应!”在林锐就要迈步出门的时候,斯人突然爆发了。在喊出来以后她浑身瘫软地跪在了地上。而林锐回转身子,门在他身后合拢,他则靠在了门上,眸中闪过悸动的阴影。
“斯人。”他柔和的嗓音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,诱人的像咏叹调,“斯人……过来,到我身边来……。”他看着她,叫着她,诱着她。
斯人迟疑着,侧头看看欧阳洛。欧阳洛伸手把她散乱的长发拨到耳后,“去吧,他早就等着呢”。
“斯人,过来……”林锐鼓励地看着她,斯人这才慢慢地走过去,林锐伸手把她拉进了怀里,吻了吻她的额头,然后把她带到了欧阳洛对面的沙发前,他坐了下来,并没有说话,但是他的眼神,他的神态都在诱惑她,命令她,唆使她。
斯人跪在他的双腿间,笨拙地帮他口慰。他的手指一直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,却完全没有施力,只让她自由发挥,其实不过的隔靴骚痒。但这个画面也足以刺激他包括他对面的男人。
欧阳洛的心情比林锐复杂。看着自己的女人伏在另一个男人身下,娇柔与粗硬,清秀与狰狞,真是艳丽糜乱到极致。就在那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汇集而来,没有酸涩没有嫉妒是假的,只是它的刺激也超乎了所有的想像。
他不再做旁观者,站起身走过去,加入其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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