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寨被官兵点起大火。
小七和小九再次大哭,却被厨子一人打了一脑瓜子。
“哭个屁,我们是山贼啊。你爷爷我还会回来的!”老厨子恨声道。
李五其实心里也很丧,但听厨子这么一说,心里多少提起一口心气。
老厨子说的没错,山贼和官兵,不就是这么回事?
但他脑海里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个画面,一个带着儒者气息的武将,对他道:“你可知当年宗爷爷说过的话?统御得当,贼可为兵。统御不当,兵亦为贼的。”
李五倒吸一口冷气,自古兵贼如此。可是我为什么记得这些?
过了半个时辰,密道外的官军退去,喧嚣之声渐渐平息。
山洞里妇孺老幼悬着的心稍许放下了。
站在山洞里,李五朝着山神庙的方向默默祈祷,然后起身和老厨子告别。
“小五哥,你还会回来吗?”小七丫头忽然抓住他的袖子。
李五不知怎么回答,为难地看着女孩。
“小七,不要为难小五哥。”老厨子笑了笑对李五道,“你是要去救人?千军万马里救人哪有那么容易?”
李五说:“是的。虽然不知能不能做到,但我想试试。不然心有不甘啊。”
老厨子笑道:“我年轻时也和你一样,觉得自己能做许多事。什么都可以,怎么都可以,觉得自己是风,是山,是神!风往哪个方向吹,草就要往哪个方向倒,可是后来……被世道打压得不成人形,我才知道原来这世上所有人都是草啊。”
李五说:“马大叔,我知道你担心我。但这野马坡是我的家,我不能就看着大寨主和少寨主被他们带走。就算我是草,也是野马坡的草。”
“我有个想法,算是个建议你听听?”老厨子说。
李五笑道:“老马叔你请讲。”
老厨子说:“官军若是抓了咱们的人,若是不被当场格杀,那就是要送去雁门的。若是当场格杀,那也轮不到你现在去救了。对吧。”
“不错。”李五说。
老厨子微笑道:“若是要去雁门,他们肯定要去饮马河码头。你可能不知道,我们山寨在码头上有库房。”
“哎?”李五怔道。那边也有库房?听着有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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