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小瓈拜了师,晶宇带着她离开礼堂时,已是夕阳斜下。原先蔚蓝的湖水,变成了橘黄色,与天空的烧云交相呼应。
“荀夫子,明日我会按时送了小瓈过来。”晶宇将小瓈搂在身前,对荀子说道:“这孩子现在还小,离不开我,若是再大一些……”
“再大一些,人家也要跟哥哥在一起。”小瓈嘟着嘴抢说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荀子撵着胡须笑了起来。亏得小瓈尚且只有八岁,这个年纪,男孩子与女孩子长得精细点,打扮起来都差不多。否则,只这表情,就要暴露她女儿家的身份了。
当然,荀子没有将小瓈往女孩这方面想,也是因为他已经认定了小瓈就是新楚王。这古代虽不乏母系社会,自夏开国以来,可还真没听说过有哪位女子做过‘大王’。因此,小瓈既然是大王,荀子自然就认定她是个男孩子。
笑声平息后,荀子对晶宇说道:“小友若是觉得在外居住不方便,尽可搬来与老夫一起住。这样,老夫也可找小友每日手谈一局。”
“夫子好意,我心领了。”晶宇摇了摇头,“我还有两位女眷在身边,都带了上山,可是会扰了夫子清静。”他嘴上这么说,实则可是不愿意再多多与荀子下棋,那太消耗大脑细胞了。
荀子脸上露出惋惜……他原先是想,晶宇这样子往返,容易让正追捕他的秦军发现。结果,话说到后半句,他就真得是希望晶宇能够带着小瓈住在他那院子了。说到底,他也是个老年人,本是弄孙而乐的年龄,却独居在僻静之处。那竹林虽然雅致,终究缺少了几分人气。
然而他自己也明白,这严苛的脾性,又决定了别人不敢与他过于随意接触……就连现在站在背后不远处的齐鲁三杰也是,更遑论是其他儒家辈分更低的弟子们。
荀子身上的这份老年人孤寂,晶宇感觉到了,但他不可能为了荀子而牺牲自己的生活。拍了拍小瓈的肩膀,示意她向这位老师告别,两人一起慢慢走远。
荀子一直看着小瓈……曾经,他因为两位弟子之事心灰意冷;如今,他又有了一名新的弟子。他的人生还不能就此结束,还要多活些年,好看着弟子成长、成才。
渐渐地,他又打起了精神,“老夫这就回去了。”转身有意看了眼颜路与张良,“今天虽然输了一盘棋,也不见得就是坏事……你们不用跟过来,去忙自己的事情吧。”
荀子再转身时,以不失儒雅与长者风度,昂首阔步而行……
“恭送师叔!”伏念当头拱手恭谨道。
在他身后,张良与颜路也略低头做拱手姿势。只是,两人难免对视一眼,各自寻思着:‘师叔这是在表示不怪罪我们设下这下棋的陷阱吗?’若真是如此,可当真是让两人心头松了一口气。
只不过,他们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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